三、邪气歪风不可长——鲁特的故事
点击: 来源:  上载日期:2008年10月6日16:44  【字体 发送给好友 在线投稿

三、邪气歪风不可长

--鲁特的故事

 

(一)歹徒淫糜,伤风败俗

 

由于人口逐渐兴旺,牲畜大量繁殖,原有的牧场、草原远远满足不了实际需要,鲁特征得他叔叔易布拉欣的同意,迁徙到新的地区,开辟新的牧场,叔侄两家便开始异地分居。

鲁特的父亲哈兰早已去世,抚养照顾他的是祖父塔拉和叔叔易布拉欣。塔拉起初从事游牧业,后来弃牧经商,发财致富,成为受人尊敬的望族,并迁居到幼发拉底河与纳巴利河流域一个贸易兴隆的城镇。塔拉死后,厌弃城市生活、向往祖先游牧生涯的易布拉欣,才带着侄儿鲁特和他们的家族,收拾细软,整顿行装,赶着牛、羊、驼,前簇后拥地离开旧城镇,来到巴勒斯坦境内,从逐水草而居到定宅安居。叔侄两家一直和睦相处,相安无事。眼看才几年光景,便都有了可喜的发展:牧场已扩展了好几倍,一眼看不到头;畜群数量多得无法统计,牛栏、羊圈、驼苑,足有几十处。从发展趋势看,叔侄分居也的确很有必要。何况,鲁特早已长大成熟,而且精明能干,积累了丰富的游牧管理经验。易布拉欣也感到欣慰,把侄儿培养长大,总算对得起早逝的哥哥。因此,鲁特一提到分居,他便欣然同意。

鲁特一家赶着畜群,运载着什物家具,来到一个叫做塞都目的地方,建立新的家园,与当地的土著居民一道放牧,共同生活。

凭安拉的恩赐,短短数年间,这个分迁出去的家族日益兴旺:骆驼遍野,牛羊漫山,畜圈分布在村寨的四周,帐篷、窝棚、牲口棚等临时性建筑不断向远处延伸。鲁特见到这繁荣景象,面对人丁兴旺的家族,膘肥健壮的牲畜,心里总是感赞安拉。

由于物质财富增加、生活条件优越,他的家族、亲属们,长期养尊处优,吃喝玩乐,追求豪华享受,便逐渐滋长了恶劣风气。他们酗酒、斗殴,成帮结伙,寻衅肇事,甚至拦路抢劫,截人财货,扰乱商旅过客,欺压贫民。生活上骄奢淫逸,纵情声色,挥霍无度。行为之恶劣,道德之败坏,使鲁特十分担忧和痛心。名门望族中竟出了这一类不肖子孙,走歪门邪道,陷入歧途而不能自拔,每天耳闻目睹的种种丑行,常使鲁特寝不安席,食不甘味。

尤其卑劣下流而令人无法容忍的,是这帮纨绔子弟,公然花样翻新,兽欲横溢,竟追逐男色,押弄青少年美男子。他们灵魂之霉烂,罪行之不堪入目,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对他们耐心劝阻,总是被当成耳旁风;对他们严厉警告,也无济于事;对他们采取干预的行动,也收不到预期的效果。他们甚至会动拳头,扬言要豁出一条命跟劝告人较量。这帮恶棍,顺着罪恶的邪坡往下滑,一发而不可收拾。

 

(二)先知劝戒,苦口婆心

 

为了坚决制止这股邪淫糜烂的歪风,鲁特奉安拉之命作为使者、先知,在全村公开宣布自己的使命。他当众揭露了这风气的败坏,丑行的卑鄙,罪恶的深重。他号召族人们要坚决抵制这污浊之风,警告恶棍们必须痛改前非,立即停止下流勾当,以维护先人的荣耀,保持望族的声誉,建立良好的道德风尚,否则,最终逃不出安拉的严正审判和严厉惩罚。

但这一帮子恶少淫棍,却置若罔闻,他们不是跺脚,吹口哨想打断鲁特的规劝,就是用污言秽语顶撞辱骂。他们甚至连推带搡,把先知鲁特赶走。他们还公开威胁恫吓说;谁要敢站在鲁特一边,相信鲁特的话,插手干涉我们的任何行为,我们一定要把他们驱逐出村,让他们生无立锥之地,死无葬身之所……

但鲁特仍然不考虑自身的安危进退,对他们的恫吓与武力也毫不畏惧,还是苦口婆心地劝告他们要洗心革面,痛改恶习,荡涤邪风。让他们务必考虑后果,争取免遭安拉的惩治;劝他们及早回头,不再鬼迷心窍。

然而,这群恶棍一听说安拉,更加放肆、狂妄,以轻蔑的语调说:你总是开口安拉,闭口安拉,把安拉挂在口头上。你的安拉究竟怎么样?他能把我们怎么样?请便吧!任凭他如何处置我们吧!你怕他,我们可不怕。请问,他会怎样惩办我们,我们倒想看看,领教领教……

这可大大激怒了先知鲁特。平日,恶棍们辱骂他,戏弄他,他可以忍耐;他们推搡他,轰走他,他也能忍受;而现在,他们公然这般放肆无礼,竟敢亵渎安拉,嘲弄安拉,这使他万万不能容忍。最大的不敬,亦莫过于此!对这样一些冥顽难化的歹徒,还有什么必要徒费唇舌向他们宣教呢?

鲁特静静地沉思,越想越多,越想越深,感到后果确实可怕。他沉痛地、严肃庄重地在自己胸前摊出左右手掌,十指分开,指头倾斜向上,这是一种向安拉祈求、呼告的姿势。尔后,就陈述了自己的愿望:

执掌宇宙万物的安拉啊!我奉命从罪恶的深渊中挽救这帮为非作歹的恶棍,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作为使者,我的确无能为力,完成不了这一重任。他们不仅早已向我,而且已向你公开挑衅了,实在是忍无可忍。为了根除伤风败俗的糜烂习气,为了给歹徒恶棍以应得的惩罚,我祈求你:伸张正义,严惩冥顽,荡涤恶习,横扫邪风,请按你的意旨行事吧!阿门!

 

(三)天使化装,进村除害

 

有一天,在易布拉欣居住的村庄,来了十几个客人。

他们自称是特来拜望先知易布拉欣的。

这些宾客,个个英俊漂亮,举止温雅,谈吐大方。这样多的美男子相约齐至,济济一堂,在这村中,是从所未有的现象。

易布拉欣以为这些英俊的美男子是过往旅客,便按照每逢远方来客必热情款待的惯例,摆出丰盛宴席,以佳肴美味殷勤款待。谁知道这些文质彬彬的贵客却颗粒不食,滴水不饮,连餐具也没动用一下。易布拉欣不由得暗自吃惊,心里好生纳闷,逐渐产生了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惧感。因为根据一般礼仪、世俗去衡量,来客如以任何方式谢绝热情接待,都是不愿友好的表示,甚至可能是怀有敌意而来寻衅宣战。但易布拉欣与这些陌生的远客互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恐怕不至于潜伏着什么隐患,何况这些来客看上去都面貌和善、温文尔雅,绝非粗野鲁莽之辈,更不可能发生什么纠纷瓜葛!

来客们似乎已经从易布拉欣惊疑的面部表情推知他内心的疑虑和紧张,便和颜悦色地向他解释说:请不要害怕,不要顾虑重重,我们是安拉派遣的天使,奉命前往你的侄子鲁特所住的赛都目村。他的亲属、族人伤风败俗,为非作歹,屡教不改,已恶贯满盈,该是惩治的时候了……

赞美安拉!他广闻博知,洞察一切。易布拉欣听说天使们的来意,十分紧张,他在赞颂安拉之后,以他一贯宽厚恤人的态度说,我侄子鲁特虔敬安拉,正直清廉,止恶扬善未尝懈怠疏忽。惹事肇祸、胡行乱为的是那些纨绔恶棍。天使们!你们能不能暂缓时日?等我祈求安拉,再给鲁特的亲族以深思改悔的机会,争取他们能够改弦易辙。

你那慈悲善良的意图我们都能理解,但那一群灵魂发霉、道德败坏的歹徒,已不堪救药,该是自食其恶果的时候了。天使中之为首者哲布列勒回答道,不过,请先知易布拉欣放心,鲁特和他周围善良的人们,都将受到保护,灾祸惩罚决不会波及他们。赏善惩恶,毫不含糊,安拉是公正的!即便是鲁特的老婆,因为她死心塌地跟那群恶少互相勾结,也必将跟他们同归于尽。

天使们告别了易布拉欣,向鲁特所在的牧区和村庄前进。傍晚时分,他们到达塞都目村,只见一个姑娘在井台上汲水,天使们便走到跟前向她打招呼:

小妹妹!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请告诉我们,在贵村应该到谁家借宿?

机灵的姑娘抬头一看,十来个陌生人都是眉清目秀、和蔼善良的漂亮小伙子,立即联想到村里那帮鬼迷心窍、渔猎男色的淫棍,很替他们担心,唯恐他们遭到恶少们的侮辱戏弄。她犹豫了好一阵,才开口道:请客人们就在这井旁稍候片刻,千万不要离开,我回家去请父亲来接待你们,替你们想法解决住宿问题。我们这村里,情况复杂,岔路歧道很多,请你们务必在这里等候,否则,父亲来了就不知去何处找你们。

天使们答应了她的要求,并表示谢意。

这个姑娘,就是先知鲁特的女儿。她聪慧机灵,善良温和,对面临困境的远方来客充满了怜悯同情之心。她头顶水罐回家,立即把所见的情况悄悄告诉了父亲,并陈述了她自己内心的隐忧。鲁特听了女儿的报告,心情也很紧张。因为村里的这群恶棍,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真要收留这些客人歇宿,万一走漏风声,恶棍们准会兽性发作,无理取闹。究竟如何是好,他真感到犹豫难决。

当然,最好是自己不出面,仍派女儿去向客人们解释、致歉,希望他们立即远离,星夜兼程赶路,越快越好,越远越安全。但仁慈忠厚的鲁特又于心不忍,拒绝这些漂游在旅途中的年轻客人们提出的借宿要求,未免不近情理,怎能让已经劳累疲惫的旅客无下榻歇息之所?再说,万一那帮恶少淫棍听到消息,出村追赶,客人们就会惨遭不测,不仅帮不了他们逃离虎口,反而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擒受辱……鲁特的心情十分矛盾,他眉头紧皱,手摸脑门,无计可施……

为了解救这几个远方来客,为了预防一场可能发生的灾祸,鲁特终于决定,冒着最大的风险,把小伙子们请到家里藏匿起来,权且躲过这一夜,再想办法让他们悄悄离去。他决定让女儿紧随放风,观察动静,便亲自轻手蹑足地走到井台边,会见年轻旅客。他低声寒喧了几句,对客人的光临表示欢迎,并为自己来迟而致歉。然后,把小伙子们带到家里。幸亏没让坏人发觉,鲁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在家里,鲁特虽然非常愿意热情地款待客人,但内心的忧虑总使他说话吞吞吐吐,手脚哆哆嗦嗦。来客越是和蔼可亲,鲁特越是惊恐,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害怕客人们遭受意外。他恨不得找个地缝把客人们藏起来,连连说着失敬,失敬!怠慢!怠慢一类客气话。客人们对主人的热情与否毫不介意,似乎很体谅鲁特这位长者,觉得远游在外而有人收留借宿也就相当不易,哪能再挑剔什么态度呢!

现在,鲁特唯一的希望,就是掩护客人,保障他们的安全,巴望他们能从贼窟狼窝脱身,不要被那帮恶棍撞见。

 

(四)恶棍逞凶,自食恶果

 

鲁特所担心和严防的事,毕竟发生了。

美少年进村借宿、鲁特秘密留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那群无恶不作的歹徒耳中。

一场不可避免的厮打、较量即将来临。给歹徒通风报信的是那个心狠手毒的老太婆:鲁特的妻子。这老家伙,早被那一群恶少威胁利诱,出卖了灵魂,跟他们相互勾结。那些龌龊下流、伤风败俗的勾当,她不仅姑息纵容,而且策划唆使。今天,当装扮为美男子的天使们被先知鲁特邀请光临时,她便在暗中窥视偷听。有生以来,她还没见过长得如此英俊漂亮、风度迷人的小伙子,而且,人数较多,个个妙似神仙,各具神态,她眼睛都看花了。她想,应该立即告密,通知那一伙恶徒淫棍,不要错过这邀功请赏的大好机会……她鬼鬼祟祟地溜出暗室,直奔恶棍们寻欢作乐、聚众鬼混的场所,添油加醋地把她所见到的一切说得天花乱坠。那群魔鬼听后,兽欲勃发,便狗吠狼嚎地向先知鲁特的家中扑来。

鲁特听到一阵狂叫乱嚷的声音由远而近,接着就是砸窗踢门,他知道准是自己的老婆又去勾结恶棍,引狼入室。她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为了保护客人,为了制止邪恶,他决定豁出老命,跟他们搏斗!

恶棍们已经破门而入,象一群饿狼饥虎,馋涎三尺,盯着屋子里的座上客--美男子!

畜牲!野兽!魔鬼!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先知鲁特攥紧拳头,满腔的愤怒使他浑身是胆。他拍着胸脯,警告说:谁胆敢碰我的客人一根毫毛,我跟他拚个你死我活。

我们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你也管不着!嘿!老头子今天好厉害!你大概活腻了吧!一个恶棍瞪着先知鲁特,恶狠狠地说,别生气,也别误会,我们当然不会冲着你老头子来,我们只不过想见识见识你的这些美貌无比的客人……按说,你应该给我们送去,至少也要打个招呼才对,这是多么美妙的活宝贝!……

住口,畜牲!决不允许侮辱我的客人!鲁特再跨前几步。

一群恶棍便揪住鲁特的衣袖,连推带搡,拳打脚踢,想把先知赶跑。鲁特拚命地反抗、挣扎,屋里一片混乱。眼看鲁特已体力不支,难以招架,即将被推倒。一个英俊的客人这才从容不迫地启齿道:住手!不允许你们胡行乱为!不允许你们对鲁特先知蛮横动武!……

啊呀!好美妙的小伙子,多动听的声音!老头子可恨又可气,干涉我们,我们才给他点颜色看。他是你的什么人,你竟然心疼他,不心疼我,小宝贝!……说着,竟向这说话的客人动手动脚起来。

鲁特万分焦急,连忙退到那位客人跟前,用身子挡住他。这可大大激怒了兽欲难抑的恶棍们,他们都拳足交加地扑向鲁特,完全象一群疯狗。鲁特气得两眼昏花,差点儿晕过去。

在紧急万分的时刻,只见那个发言的客人,手轻轻一扫,就把袭击鲁特的几个暴徒掀开,有的摔倒在地,不能起立;有的门牙脱落,下巴脱臼;有的腰部扭伤,哭爹喊娘,疼痛难熬;有的胳膊骨折,肩肘挪拉,手指不能伸缩……

恶棍们嚣张的气焰受到冲击,顿时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还没上前较量的歹徒显然已大大气馁,究竟是继续挑衅还是夹紧尾巴逃跑,似乎尚未作出最后抉择。

一个平素逞能好胜又喜欢自吹自擂的恶棍,趁客人目光转移、不及提防之际,用尽平生之力,向客人一脚猛踢过去,谁知道客人竟如此敏锐,如此眼明手快,一把抓住飞来的那只脚,将恶棍倒悬起来,借他的身躯作为兵器,向歹徒们横扫过去,使他们一个个横陈仆倒,才把这兵器轻轻一扔,抛在那摔倒在地的人堆里。

刚撞进门时咄咄逼人、凶相毕露的英雄们,一个个鼻青脸肿,面色苍白。

逐渐清醒的鲁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晴,他怀疑自己也许正置身梦境,异常纳闷。这时,一个客人才对他说:

你用不着疑惧惊诧,我们是安拉派来的天使,奉命惩罚恶棍,根除邪恶。你和你周围的信士,一切善良的人们,都将受保护。

恶少们听说这些美貌出色的座上客是天使,吓得脚瘫手软,便连滚带爬地抱头逃窜。有的准备远走高飞,暂避锋芒;有的企图纠集狐群狗党,来个疯狂反扑。

这时,天使们已向鲁特作了安排,让他率领全村信仰安拉的人们,在星斗满天的今夜,远离塞都目村,一定要抓紧时间撤离。因为惩办恶棍歹徒的日子已经到来,干下流勾当的人都要自食其果。包括那个助封为虐的老太婆--鲁特的妻子在内,也逃不脱可悲的结局。

鲁特立刻派女儿转告亲族中每一个忠实信奉安拉的人,让他们按天使的授意和安排,在预定的时间内撤离村庄。

夜幕降临了,先知鲁特率领族人信士们开始行动。但见碧空晴朗,星光灿烂。人们越过草原牧场,翻山越岭,所有追随鲁特的人都登上了山顶,按鲁特转达的命令,一路上不许回眸远眺。此时,那灯火星星点点、屋舍相连、帐篷依稀掩映的地方,正是他们黄昏时分告别的家乡塞都目村。而今,灾祸就要到来。一切信奉安拉的人们,居高临下,聚精会神地关注着、等候着那里即将发生的动静、变故。

子夜已过,进入凌晨。

山顶上的人们,屏住呼吸,静观默察。忽然,村舍的上空凝聚起一团团乌云,黑压压地覆盖着整个村落。按时间推算,天似乎快亮了,可天色反而更黑、更暗,在团团浓云密雾间,电光闪闪,巨雷轰鸣,滂沱大雨瓢泼而下。在那骇人听闻的狂风暴雨、雷鸣电击中,夹杂着飞沙走石、硫磺冰雹,以及杀伤力极大的混合物,猛烈地砸在村子的房顶上、帐篷上。虽看不清那建筑物坍塌、坠落、下陷的情状,却听得到地裂山崩似的巨响,似乎有把整个村舍掀到上空、又从高空使劲往下抛掷的震撼感。每发出一声巨响,随之而起的便是滚滚浓烟;每划亮一道闪光,都能想象村舍崩毁的惨景。

这就是作恶者自己种下的祸根。

这就是寻衅者自食其果的教训。

不一会,天空烟消云散,雷停雨止,静谧如常。在熹微的晨光中,启明星闪烁耀眼。这时人们才敢定睛细看,在村庄原来的位置上似乎已见不到任何建筑物的痕迹。天亮以后,太阳已从地平线逐渐升起,人们分明地感觉到村舍的确已不复存在,眼前是一片汪洋,漂流着门窗、栅栏和大量尸体。

为非作歹的人们统统完蛋,房舍帐篷已全部沉没或付诸东流,塞都目村的名字在古代地图上也被一笔勾销,它的一度存在只是历史陈迹。

先知鲁特带领着信士们走下山岗,到远方去勘察和开辟新的牧场,新的垦地,建设新的家园。

 



《古兰经》信息网 版权所有 信箱:admin@gulanjing.com